我的人早已走远
我的眼眸早已看你不见
我的脚步
再也追不回那段
——失却的孽缘
江南梅雨串成
多少带泣的风铃
时光流转……
尽管海天无法相连
尽管零线火线各占一端
尽管南北两极毫不相干
也让,眉梢的音符
悄悄地滑落
凝滞在我拙劣的笔尖……”
湘潇从下午开始改稿,一边改一边将它工工整整地誉写到方格稿纸上。
她就这样没日没夜地改着,改着,她就像那春蚕结了茧一样,将自己封闭在茧房里面。
她不再吃零食,只是一个劲儿地埋头改,埋头写。眼睛疼,脖子疼,腰疼,背疼,手也疼。
但她不叫累,不叫苦。因为前方有灯,她的心被灯照着,有了信心,更有了恒心。
又是半个月之后。
湘潇望着两寸高的稿子,惬意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当她再次照镜子的时候,镜中的自己果然已经变得苗条有致,亭亭玉立了。
但仅仅只是亭亭玉立而已,她还是那么憔悴,那么丑陋。
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的心灵被欣喜和轻松所充斥。
她洗了个脸,梳了个头,就抱着沉甸甸的稿子,去邮局寄了。
这心情,这慌慌张张的模样,就像云给前男友寄磁带一样。
不经深思熟虑,只凭一时冲动。
出门走路,方才发觉自己差一点就不知道怎样抬腿了,恨不得趴在地上,如那个《邯郸学步》里的齐人那样爬在地上走。
在邮局门口,湘潇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和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正在兴致勃勃地过家家。
“咱们来过家家吧,我做你先生,你做我太太。”小男孩歪着头背着手,对小女孩说,“太太,给我烧饭。”
“我不会。”小女孩睁大了眼睛,痴痴地望着小男孩说。
小男孩想了想,说:“那你给我洗衣服吧。”
“我……我也不会。”小女孩紧张极了,涨红了脸说。
“唉!”小男孩觉得有些无趣,叹了一口气说,“那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不!我才是我妈妈的孩子呢。”小女孩连连摇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