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后勤的拖累,没有了步行的限制。
乔建元的这三万人几乎提速了两倍还不止。
莫都统没有估算错误,若是正常行军,他们便是该日暮西下时才会触碰到被柳浅浅称为第一阵地前的零散陷阱。
马蹄声阵阵,盖过了偶尔几匹马儿的嘶鸣。
“乔副将!”
一位铁骑将士反身纵马而来,他的声音很大,却还是险些被马蹄飞奔的声音盖过。
乔建元匆忙拉停了胯下的马儿,跑速太快,原地兜了两个圈子,才踱着步停了下来,“怎么了?”
铁骑将士抬起手臂指着不远处的方向,“副将,前方发现两个散落的陷阱!天黑路远,两个士兵没有留神,连同战马一起落了下去!”
乔建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陷阱?怎么会有陷阱?”
铁骑将士被他问的有些哑然,迟疑了一会儿,这才应道,“属下不知,马匹落下深坑,立马不满了削尖的树枝和荆棘,马匹受了刺激,不受控制,两名将士其中一人落进坑中,没了气息,另一人虽然侥幸抓住了边缘爬了上来,可是却被冲击的战马……碾踏而亡。”
铁骑将士的神情有些悲痛,毕竟落马的两人都与他朝夕相处。
可是乔建元却是狠狠的皱了皱眉头,“为何不点火把?”
铁骑将士神情怪异,看了乔建元一眼,“疾行冲击,就算将士们手持火把,也难以维持,甚至一不留神,还会伤到相近的将士。”
乔建元轻咳了一声,这个问题确实有失水准,他好大喜功,自然不会继续暴露自己的缺陷,“你方才说,陷阱里都是削尖的树枝和荆棘?”
铁骑将士点了点头,“是!显然是有心人布置的!”
乔建元一想,却是微微笑了一下,“我当为什么没有遇到那个,流民的头领,邱什么的巡逻探子,原来闹了半天,他在这儿等着呢?”
铁骑将士听见乔建元的话,心底有一丝怪异的情绪,他试探着开口问道,“乔副将为何肯定是流民所布陷阱?”
乔建元听见他的问话,就显得自信多了。
“这还用说?这群流民如今已经跟禁卫军交上手了,这会儿天色未明,只怕都在各自休整……禁卫军可是守卫金陵皇宫的军队,哪里是寻常流民可以战胜的?而且啊,流民攻不下行宫,也无心环顾身后,早就听说这个邱什么的有点能耐,原来他不派巡逻,是因为有这些陷阱围护。”
他想了想,又是分析道,“你瞧,陷阱挖的深,这群流民平日里就是挖土啃树皮的货色,能把陷阱挖的这么深,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听了乔建元的话,铁骑将士几乎已经信了一大半。
乔建元也是,越分析便越自信,“还有啊,里头放削尖的树枝和荆棘,流民没有军备,这些玩意便是他们唯一能做出来的东西,若是成了规模的军队,哪里会放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