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大奎问起下一步的打算。
罗义不假思索地说道:“店先不要开了,歇业一段时间吧,一方面是麻哥得养伤,马昭和磊子得伺候他,另一方面,要防止老杜那帮人继续玩阴的。”
大奎道:“那肯定不能开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咱必须得先把老杜这伙人给收拾了,要不然没有消停日子过!”
罗义开着车,双眼盯着前方道:“老杜不是关键,斩草需得除根!”
大奎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愕然道:“你的意思是......要整那个赵山泉啊?!”
“他不能整吗?”罗义不动声色地反问了一句。
“......不是,他毕竟是副市长啊!咱要弄了他,那不得整成轰动全国的大事件?!肯定要被树立成典型,玩命整!”大奎犹豫了一下,很认真地说道。
“你怕了?”罗义扭头笑道。
“怕肯定是不怕,不过我就是觉得,咱哥几个好不容易办了这个山货行,还把马昭和磊子也拉进来了,眼看着刚走上正轨,这又要漂泊江湖,心中难免有些酸楚!”
大奎掏出两支烟,文邹邹地说道,看那气质,颇有点颓废文艺的感觉。
罗义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久历江湖的悍匪,自然不怕摊事儿,他就是觉得有点可惜,好不容易安定了,又要亡命天涯,未免辜负了罗义的一片苦心。
“咱们对付赵山泉,不一定要正面硬刚,在消灭敌人的时候,还要学会保存自己!”
罗义点上烟,目光闪动,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