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缠绵对欲望来说,是痛并快乐的煎熬……
伴随着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一阵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响起来。
打电话的人太会扰人好事了!
牧白只看了一眼,就主动掀翻了友谊的小船,一只手继续在文易脖颈间游走……
但下一秒,他被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因为文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通了电话,并且放在了他面前!
艹!
牧白瞪了文易一眼,给他盖上沙发毯,将他脚踝抓在手里。
“喂,大伟。”
因为段非和郭大伟的误会,牧白必须要帮他们制造点契机。
他白天给郭大伟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关机,现在应该是刚看到。
“牧白……”郭大伟略显疲惫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牧白的声音有点沉,他按住文易的脚,问:
“大伟,有时间吗?帮我评估个项目。”
“嗯……”郭大伟这会儿什么心思都没,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苍凉,说:“牧白,我在你小区门口。”
“咳咳……那好,你上来吧,温蒂已经把项目资料发我了。”
挂掉电话,牧白看着文易,惋惜地叹口气,在文易锁骨处印上一吻,“我抱你去卧室?”
牧白的本意是怕文易觉得不自在,但文易显然没在怕的,他套上衣服,一挑眉,问:
“你们不是说工作吗?我不能听?还是说以我的能力,不配听?”
怕文易误会,牧白拿过笔电打开,想都没想,就把段非干的矬事和盘托出。
“哦,这事有什么好担心的?”文易毫不在意地问。
牧白笑道:“段非愁得都快秃头了。”
说话间,郭大伟到了。
他站在门口,看到文易在沙发上懒散地坐着,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白啊,我是不是来得不凑巧?”
牧白腹诽,何止不凑巧?
要不是你,我早就把文易这样那样了!
“没有,”开口的是文易,他冲站在门口的两人招招手,说:“郭哥,这个项目挺有挑战性的,你来看看。”
文易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是牧白的笔电。
郭大伟看一眼牧白,牧白冲他歪一下头,示意他无妨。
三个人并排坐在了沙发上,一同对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