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医馆的大门,‘嘎吱’一声开了,一位发须半白的郎中,倚在门框上,挑眉望着唐潜,“小郎君,你家中何人病了?”
唐潜的小脸一变,刚想说,你家才有人病了呢。
“师父,我在这儿呢。”老郎中只觉得裤腿一紧,腰带一松,忙扯出裤脚,皮笑肉不笑道:“哟,这儿还有个呢——倒是生得水灵灵的,看着就是乖巧的。”
日后,老郎中无数次,为自己的一时失言,感叹,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就不应该看人家小娘子,像玉雪团子一般,就没忍住说两句重话。
唐梨双眼亮晶晶的,“长须如流苏,衣襟猎猎如风灌,浑似道骨天成,实乃仙家之风范——七哥,他是高人!”
她说着戏文里的话,兴奋的回头,同唐潜分享自己的发现。
唐潜:“......”,门开了,能没风灌进来吗?
郎中:“......”,这哪来的小娃子,嘴还挺甜,眼光还挺好。
“小娃娃,既不是来求医,那便请回吧。”郎中上一瞬,还笑眯眯的,下一瞬,便板下了脸来赶人。
唐梨当然赖着不想走,奈何,身体有一位,表面想她留下,暗地里,却帮着郎中,一块将人拉走的唐潜。
她的小胖手,扒拉在门框上,都被这一老一小,一根一根的手指,给掰开了,唐潜还特别‘伤心’的说道:“明日,我们还会再来的。”
唐梨眼中还含着泪,不住的跟着点头。
郎中:“......”,要不是你演得这般假,我都差点儿信了。
他看穿了唐潜,可是没想到,忽略了那个一开始,就没被自己放在眼里的人,日复一日的纠缠,求拜师。
但郎中不为所动,直到某天夜里,唐家主带着唐家大郎,夜里带了重金上门,他留下了惜‘才’的泪水。
从此,十两医馆,来了一个五岁的小徒弟。
同时,也开启了,她传奇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