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遮遮掩掩的,可算看到了曙光。
卫安觉得那妆都快长他脸上了,总算回到了家乡,他终于可以卸掉这一身累赘了。
“不行,你目前还提维持这模样,连卫家的人,也不能去联系。”唐十七断然拒绝了他恢复原貌的想法。
卫安的嘴张到了最大,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甚至产生了怀疑,他缓缓的合上嘴,“你是不是故意整我的,就因为我之前没说实话,所以想看我笑话?”
唐十七翻了个白眼儿,懒得同他多说废话,指了指人来人往的大街,“行啊,你现在就把脸洗了,换回你小郎君从前那矜贵的衣裳,我也想瞧一瞧,你能在这街上走多远。”
卫安跟着往街上一看,倏地缩回了脖子,他此刻看街上的人,感觉每一个人都像是沈司马派来的人。
他立刻摇了摇头,“不不,不用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就是担心伤到你二位的眼睛,想让你们休息一下。”
邓七插嘴:“还不错。”
卫安:“!”
唐十七微勾的唇角,泄露了她微好的心情,下一瞬,目光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又变得深邃了起来,“邓大哥,你说这里面有多少沈家的人?”
邓七嘴角抽了抽,这声兄长他受之有愧啊,出行在外,为隐藏行踪,几人以同辈相称。
他如鹰隼一般的目光,在人群中似是随意的巡睃起来。
邓七的眉头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良久,他才收回了探视的目光,不可以思议的问道:“这小子惹的事不小啊,十个人中有大概有两个,是有身手,或者有特殊本事的。”
唐十七觉得有些不对,本能的看向了卫安,“你当真再无隐瞒了?”
卫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该说的我全都告诉你们了。”
他就瞒了一件事,便穿了一路的小娘子衣裳,再有隐瞒的,明儿个太阳还能否见到,都是一个问题了。
“奇怪,按理来说,你涉的是一桩命案,过了几个月,蹲伏的人不应该如此之多才是,便是旁的案子,只要犯案的人消失了,时日久了,也不会这般戒备,毫不松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