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如果他没有生命体征了,还要这具身体吗?”一个黑影开口道。
“看他自己了,无外乎再换一具身体,不过要把那么庞大的知识全部灌入他的脑海里,可不是一件小事。”另一个黑影开口道。
“我擦,为了救他可是费了不少气力,等他醒来后一定要好好奴役他。”
意识逐渐模糊。
“我不能...死在这里...”
他陷入昏睡。
伽罗罗和邦德两人此刻正围在病床前,安详的注视着眼前陷入沉眠的人,两人如此惬意自然的聊着天,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眼前人的安危。
一只猫头鹰从窗户外面咕咕的飞了进来,落在邦德的肩头,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头戴黑色圆礼帽,身穿黑色风衣的邦德像极了一位侠士,只见他用一支羽毛笔轻轻在信纸上书写着什么,时不时将羽毛笔在墨水瓶里沾一沾,然后又开始写信。
伽罗罗像一个讨要糖果的小孩子,晃动着双腿,双手托着下巴,静静看邦德写信。
“有没有兴趣和我去表世界逛逛街啊?”伽罗罗朝对面的男人问道。
“又要买一堆裙子吗?恕我直言,这种服饰可能不太适合我。”
“我穿啦,当然是我穿。”
邦德抬起头,看向对面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恕我直言,裙子也不适合你。”
“哼”伽罗罗翻了翻白眼,“梦魇就说很适合我。”
“他的话你也信?”邦德停下手中的笔,用笔杆子敲了敲伽罗罗的脑壳。
“诶呦,好疼。”伽罗罗捂着脑袋。
“既然你不要,那我去给死神买了。”伽罗罗刚起身,就被邦德一把拉住。
“别给他买。”邦德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