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之后,臂弯里躺着心爱的女人,严正庭感到由里而外的满足。
休息了一会儿后,钱一曼准备找自家男人算账。
她掰过男人的脸,瞪了他一眼,声音还带着丝丝沙哑,“严正庭,你又骗我。二十分钟又二十分钟……都多少个二十分钟了?你说……”
严正庭不慌不忙地将她搂得更紧了几分,低下头在她红肿水润的唇上啄了一口。
然后,不要脸的开口说道:“曼曼,男人在床上的话是不能随便相信的,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
钱一曼翻了个白眼,她竟无言以对,无法反驳。
对,她早该知道的,是她太年轻了!
她想,她的灵泉水,终究还是喂多了。以至于让这个狗男人这么快就生龙活虎的,还有力气在这跟她耍贫嘴。
不过气愤归气愤,她到底还是关心他的。
钱一曼将手轻轻地覆在他伤口愈合的地方,不放心的问道:“伤口怎么样?会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