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自从上次大闹一场之后,秦淮茹跟何大清的关系一直没有得到缓解。
想到什么之后,李渔不由嘿然一笑,这都大半个月了,傻柱岂不是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还有就是,秦淮茹似乎一直都在贾家那屋住着,并没有搬过去。
除了屋里还有何大清,不方便之外,还有一大原因,那便是公公与儿媳之间的冷战还在持续。
这似乎就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李渔面露一抹坏笑之色,准备以此为突破口,开始搅和老何家。
反正在整治大院众禽这件事上面,他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抱持着这样的想法,第二天的车间里,李渔把傻柱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傻柱,最近怎么总是愁眉苦脸的?”
李渔憋着笑,把下句话吞咽回肚子里。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傻柱看起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如果没有猜测,应该是秦淮茹心存恼怒,就没怎么满足傻柱。
“李主任,甭提了!”
傻柱挠了挠头,满脸郁闷之色。
家丑不可外扬,有些话他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诉说。
这些天,他过的日子那叫一个苦闷。
明明已经娶了媳妇,但还是过着光棍的日子,想要牵一下手都难,更别说滚床单了。
除了刚结婚那一天,他就再也没有碰过秦淮茹。
还有就是,平日里在车间里,秦淮茹也不给他们什么好脸色,中午食堂吃饭的话,也不跟他一桌。
搞得那叫一个生分, 以致厂里车间众人议论纷纷,各种风言风语,在看他的笑话。
甚至有传言,说什么他一个大男人,那方面不行。
这让他简直不能忍。
“是不是你家老头子跟秦淮茹还在冷战?”
“傻柱,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大男人,这时候说话必须硬气才行。”
“像上次硬怼你家老头子那一次,我看就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