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抱臂捏着下巴,“我听说陵容你之前的事和皇后有关是吗?”
“嗯...”安陵容下意识的想掩饰,随即又意识到眼前两人已经是自己在宫里最亲近的嫔妃了,只好道:“皇上已经做出惩处了。”
“做出惩处怎么够?这样的惩处你就高兴了么?皇上只是给一个交待,不是主持公道的。”塔拉这样说着,惊得两人一个比一个着急的就要去捂她的嘴。
塔拉忙躲了开来,“好啦好啦,我知道的。”
安陵容情绪有些低落,“我知道你看不惯不平事,可是皇后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也是最近突然有了这个感觉。”
塔拉歪头,“啊?你也这么觉得么?我在你们眼里就是那种路见不平的人?”她看向江如吟。
江如吟抿嘴,耸了耸肩。
“好吧,你们对我误解很大嘛。人心都是偏的,我自然也是有偏好的,谁对我好我就偏向谁,我不是什么大善人,也没那个本事。”塔拉这样说,“陵容你又没做错了,皇后要针对咱们,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
塔拉斗志满满,安陵容也期盼的看着江如吟。
三人寻了一处僻静角落说悄悄话,春风拂面,裹挟着未散尽的寒意,江如吟拢了拢披风。
“不是现在,你们可懂么。”江如吟真诚道。
“先前是皇后、华妃,后来是华妃、娘娘你,后来是华妃、端妃、娘娘你,以后又是皇后、端妃、娘娘你。娘娘是怕皇上又搞幺蛾子?”塔拉问。
安陵容噗嗤一笑,“你这是什么话,真有意思。”
江如吟也忍不住笑了,“是这个道理,机关算尽又如何,总是没有尽头,不如知己知彼,好能百战不殆。”
“这个我读过,我知道什么意思,你说得对,就是要委屈陵容一段时间了。”塔拉肯定道。
安陵容只觉眼皮有些酸涩,鼻头也是一凉,“我不委屈,有你们在,我就不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