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哥目送宋敬辉开车离开。
身边的人问:“全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宋敬辉连我的名字都没问,就是表态他只想接走人,不想管我们的事。另外,去查查是哪个缺心眼的人,给宋敬辉女朋友发的短信。”
盛白初被人带进最里面的房间,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屋内,雕花的檀木桌椅摆放有序,墙上挂着意境悠远的山水古画。
博古架上,陈列着精美的古玩玉器,一方端砚,几卷古籍,尽显主人的高雅品味。
角落里,一尊铜制香炉袅袅升起青烟。
雕花檀木桌后立着一个松鹤图屏风,隐约能瞧见屏风后摆了一套桌椅,大约是给月光会幕后老板坐的。
盛白初正纳闷人什么时候来,就见有个高大的身影在屏风后的椅子坐下。
“盛小姐坐吧!”
语气中透着威严,那气势压得盛白初,不得不做出臣服的姿态。
盛白初弯腰颔首,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
男人开门见山地问:“不知道盛小姐今天来是想实现什么愿望?”
盛白初脑里闪现祁司礼那张骨相优越、五官深邃的脸,堆积多年的情愫此刻上升到最高点。
她脱口而出:“我想让祁司礼娶我!”
男人轻笑出声,语气中带着讽刺。
“我以为盛小姐来这里会要求救你哥,让他免除牢狱之灾呢!听闻盛展堂是妹控,从小把你这个妹妹宠上天,他对你这么好,如今被抓进去了,你就没有想过救他吗?”
盛白初涨红了脸,愧疚、愤怒、不甘充斥在胸口。
并非是她无情无义,是那天盛展堂明知道自己要被灌药,明知道她会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