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住。”席鹤词脸色稍沉,眼底浮起一丝不悦。
天天躲着他,跟老鼠见到猫似的,他有那么可怕吗?
郁宜舒不明所以的看他,“怎么了?”
“你过来。”他道。
“……”
她看不懂他这又是什么意思,秉着不反抗的态度朝他走去。
两人只一臂距离时,郁宜舒被他扯进怀里,鼻子撞到他胸前的肌肉上,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昨晚咬她嘴到现在都还有些肿,现在又来,真当她是软柿子?
“你干什么,说话就说话,别老动手动脚。”
男人嗤了声,扯着薄唇,锁住她的腰,说出的话倒有几分怪罪的意思,“席太太总是与我这般疏离,若我再不主动亲近,不知哪日就生分成什么样了。”
“说着好好感谢我,净是来气我的。”
还有外人在,她就这么被他强行抱坐在腿上,还说些这样的话,郁宜舒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又急又轻,“我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的,你先放我下来…”
他眉梢松动,盯着她泛红的耳垂眸色暗了暗,脸皮真薄。
单手将一旁的圈椅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