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老六也拊掌赞道:“就凭这几句话,罗学丞祭酒也当得!”
“哈哈,真的吗?”可把罗学丞给高兴坏了。两人还情不自禁的击了个掌……
“……”把个侯助教都看傻了,心说我是不是气大伤身出幻觉了。怎么感觉这么扯淡呢?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老六便道:“正好洪七的床空出来了,你回去收拾收拾,今晚就搬过去吧。”
“唉……”侯助教垂头丧气刚要退下。
朱桢却又沉声道:“你若不服,明天可以去找祭酒申诉,但在祭酒正式下令撤销处分之前,你必须老老实实执行,不然就等着罚俸吧!”
“唉,明白了。”侯助教人都麻了,拱拱手道:“下官告退。”
“嗯?”老六脸一冷。
“注意你现在的身份。”罗学丞忙提醒道。
“是,学生告退。”侯助教羞红了脸,重新施礼告退。
朱桢这才放他出去,然后对那四个皂隶道:“时候不早了,你们也退下吧,明早应卯时,再来拜见。”
“喏。”四个皂隶情绪就很稳定,反正谁当学丞他们伺候谁就是。
待他们告退之后,厅里便没了外人。
是的,罗学丞不是外人,正是擅长内切、吐槽、写的罗本罗贯中。
当初老六入国子学前,为防万一,先作了一番安排。比如,让胡显邓铎也入学,贴身保护楚王。
但生员的身份在国子学中,终究太弱势。当时胡泉担心以殿下骄纵的脾气,到了国子学免不了要触犯学规,送到绳愆厅去吃板子。
所谓为防万一,还得安排人把学丞这个关键位置占住了,这样至少能保证殿下不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