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失血过多和伤心过度引发的晕厥,药王看着勒着洛瑜的铁链,道:“这个最好还是解开吧。”
白钦言不置可否,药王又问,“殿下做错了什么,神帝要如此惩罚?”
白钦言模棱两可道:“我奉命行事,其他的不清楚。”
药王走后不久,白钦言又去叫神帝过来,洛瑜可以关着,但再这么勒着,血都要流干了。
神帝毫不为之所动,只将铁链松了些,又帮洛瑜止了血,“就这样吧,免得跑了。”
洛瑜遭遇的萧靖川一无所知,他所能想到洛瑜回去之后最惨的也就是被禁足而已。
萧靖川这两天脚不沾地地忙,他不敢停下来,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把事情做好,现在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擎杨君和允龙。
就差一个他下位的理由了。
看着萧靖川轻松思考的模样,宿青忍不住哭了,“主人,你不怕死吗?你不难过吗?”
萧靖川身边知道这件事的几乎都难以接受,个个都丧着脸,偏偏当事人跟没事人一样,让人看得心酸。
萧靖川手里捏着玉玦把玩,他腿边放着一堆纸张,上面画的都是洛瑜,他一张一张地翻看,“难过有何用,还不如多做几件有用的事来得实在,我媳妇儿真好看!”
萧靖川边说边在纸上亲了一口,“以后来拜本尊不用烧钱,你就把和我媳妇儿有关的东西烧给我,知道了吗?”
“……”宿青瘪着嘴说,“我不想让你死呜呜呜!”
他把萧靖川哭烦了,命了两个人把他拖走。
他一走,萧靖川的眉眼耷拉下来,再没有半分轻松姿态,目光放在手中的玉玦上,脸轻轻地贴上去。
魔宫上下笼罩着一股灰败的死气,不同于宫外的闹市,熙熙攘攘,处处都是生机。
世恒并没有回去找洛瑜,他那天闯进魔宫地牢想把红花和绿叶带走,却只见到一个浑身是伤的绿叶,红花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