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特别毒的东西,都贵重,加在宜丛墨这种不算贵重的墨条里,不合理。
这不是谢湘怜想出来的结果,是齐汝望。
她只是照着办。
“你验吧!最好请个大夫来,我怕你不会验。”
谢湘怜气哼哼道。
她虽不怕伯府验墨,可她一个人敌对两个人,觉得很吃力,很委屈。
都怪谢玉惜,竟然龟缩着。
梁意让人打了几碗清水过来,还抱了两只鸡,两只鸭,和一只狗。
他将墨条化了一点点在水里,当众喂鸡鸭小狗喝了掺墨的水。
五只小动物们都没事。
这点毒量不致死。
乔氏掐腰:“你看,我就说没毒吧。狗没事就你有事!”
围观百姓哈哈大笑。
谢湘怜气得脸色涨红,居然敢拿她和狗比,这个贱妇。
“奶奶,您还怀着身孕,千万别动手啊。”
弄棋低声劝道。
谢湘怜胸口起伏着,想起了来之前齐汝望对她的关心:“你怀着身子,小心别伤着自己。”又提醒她:“你是孕妇,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对啊,她是孕妇。
乔氏不过是骂骂她罢了,还敢把她怎么样?
胡搅蛮缠谁不会?
不过谢湘怜不想百姓认为她是胡来,便开始讲理:“它们没事,不代表人用了也没事。难道非要把人和动物都毒死了才算有毒?”
正是。
梁意所有所思,转身进门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谢湘怜心道,认输了?去请谢玉惜。
这就对了。
她就是要见到谢玉惜,不管是气倒还是推倒谢玉惜,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谢湘怜以为自己要达成目的,嘴角翘了翘。
梁意从里面出来,身后跟了几个小厮。
有个小厮搬着一把椅子出来,放在谢湘怜跟前。
另外几个小厮钻入人群,一眨眼就跑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