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看到簪子,不由瞥了唐寅一眼。
就在这时,苏婉儿在圆台左边的木制长廊处,朝着两人招手。
李令月见状,这才收回目光,拉着唐寅往那边走去。
长廊处,地势略高,视野极好,用帘子隔成了十数个单独的隔间。
能够分到一间的,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贵人,英国公府能够有一间棚子,足以彰显苏家的地位。
原本靖国公府也应该有一间,不过李令月已经外嫁,不算靖国公府的主人,也就没有安排。
来到英国公府的隔间,苏婉儿红着脸,朝着唐寅屈身一礼后,便将李令月拉到里面说悄悄话。
唐寅见状,撩起袍服,也跟了进去。
李令月却是白了他一眼。
“我们女儿家说悄悄话,相公跟来作甚?”
“相公去外间自己玩会吧!”
唐寅闻言,扯了扯嘴角,不过,也没在意,转身出了隔间,目光转向圆台处,看起了热闹。
两女看到唐寅出了隔间,这才坐下。
“令月,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都要亲自去军营找你了!”
李令月微微一笑。
“急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
“对了,你的身子如何了?”
苏婉儿闻言,脸上带着一丝红润,高兴的道。
“最近爷爷请太医来看过了,说是好了许多,只要注意不受风寒,按时用药,并无大碍!”
李令月听到这话,也是笑道。
“陛下说相公是福将,看来他还有治病的功效,以前你都是病恹恹的,认识相公之后,身子好起来了,倒是不错!”
苏婉儿顿时扭捏的扭了扭身子。
“令月,你又来取笑我!”
李令月见状,眨了眨眼睛。
“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我取笑你作甚!”
苏婉儿闻言,脸上一红,不依道。
“令月,你说什么呢!”
李令月却是淡然一笑,若有深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