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地把她搂紧,那时候她得多害怕啊,她那会儿那么胆小,被家里娇养着长大,怎么可能应付得来别人的恶意。
“而且你不觉得吗,她很了解你的策略的感觉,不然最近齐盛的收购不可能会这么顺利。”
蒋安安觉得重生这种事情太过离谱,她只能点到这里,其他的让江庭立自己去查,不管他最后查到的是什么,那都是赵婉越的事情了。
“知道了,我会好好处理的。”
他盯着她耳边的耳蜗外机看,从前一开始她戴着的是蓝色的,现在戴着的是白色透明的,好像是他出国后才换的?
他动手摸了一下,微凉的手指有一部分触摸到她的耳根,让她打了个冷颤。
蒋安安其实很怕别人懂她的耳朵,因为没有安全感,她总怕别人会把她外机抢走,让她又陷入那种真空的状态。
但是意外地,她刚刚一点都不怕,不过她也问出了那个她曾经想过的问题:“你有没有介意过我听障的事情?”
“没有!”他回答得斩钉截铁,几乎是她话音刚落,马上就接话。
“你不介意,以后别人议论你女朋友,甚至是妻子,是个耳朵听不见的人吗?”
从小这种事情她见得多了,有些人家,因为看在蒋家的面子上,表面对她很好,实际背地里都说她是小聋子什么的。
她其实内心已经很强大,不会在意这些,对她来说,能好好活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不过她还是想从他这里听到他的想法。
从很多年前他们认识开始,除了她自己主动说过她的脑袋受过伤,他都没有问过她关于耳朵的事情。
在他这里,她好像就是个正常人一样。
“安安,你这么问我,我很伤心。”他开口,声音里带了点脆弱感。
“你伤心什么?”
“你在你眼里,我是会这样看你的人吗?”
蒋安安:???倒打一耙?
她捏了下他的脸:“我就是问问你的真实想法。”
江庭立任由她的手在他脸上作祟,“真实想法就是,我爱你,哪里都爱,你问出这样的话,说明你可能不够爱我,所以我很伤心。”
蒋安安暂停住自己的动作,眨眨眼,这人,怎么好像很没安全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