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出声,“还愣着干什么,璇娘娘,谢主隆恩了。”
她猛地回神,跪下身来,“臣妾……臣妾谢陛下隆恩。”
秦苏冷冷看着,全程没有发话。
待谢珊离开以后,他道:“陛下,此事怕有不妥,陆云英毕竟不是您的血脉,有违天道,怕是影响国运。”
“如何不是朕的血脉,难不成,他留的不是李家的血?”
李永业看过去,淡淡提醒,“秦苏啊,你进宫有多久了?”
“……回陛下,臣在十三年前入宫,跟随师父,效忠陛下,至今亦是快十四年了。”
“那你应该见过李鹤小时候的样子。”
“是,臣见过,不过那时,五殿下已经不怎么见人了。”
“他特立独行,朕从前只觉得是个傻子,不成想,最后叫一个宫女所出的贱种逼到这般境地,哈哈。”
他是笑着,笑的很冷漠。
秦苏道:“陛下还是三思而行,那谢珊在冷宫关押许久,终于得见天日,为了不回去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到底如何想,还要好好观察一番才是。”
“她亲人尽失,只有朕能保她,她还能去什么地方?好好听朕的话,朕给她荣华富贵,她不会做傻事的。”
秦苏再无话可说,“臣斗胆,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臣不明白,陛下为什么偏偏与五殿下过不去。”
他话音落下,李永业的眼神霎时变得极为冰冷,秦苏当即感觉到强大的审视从上至下逼迫而来,如一座巨山压顶,逼的他喘不过气来。
“什么叫朕与他过不去,他是朕的儿子,你的意思,朕与自己的儿子还有嫌隙?”
“微臣不敢。”
李永业冷哼,“那孩子是皇室血脉,他不想认,朕却不能眼睁睁看着皇室后裔流落民间,此事叫先祖知道,朕将来入了九泉如何面对他们?”
在他的声声逼问下,秦苏无话可说。
“陛下不会入九泉的,江山在,陛下在。陛下与这江山,同福永寿。”
听到这话,李永业才勾起唇角,“嗯。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