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竹点点头,轻声道:“走吧。”
小主,
沈即舟很自然的牵起他的手往前走。
温惊竹道:“姚怀子明天会来帮忙,我拒绝了。”
沈即舟说:“嗯,你想怎样都可以。”
“可是......我们不是缺人吗?我这么做就会损失一个机会。”
“够用了,多一个少一个都一样。”沈即舟散漫道:“就算是你放手不做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温惊竹抿唇笑了声,知道他这是在心疼他每天忙着事情。
“骗先生的,我同意了。”
沈即舟垂眸看他,借着月色打量他的脸庞,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似乎带着惩罚,“玩我呢?”
温惊竹立马转移话题,“刚刚那个人怎么样了。”
沈即舟收回手,道:“招了,和我们猜想的差不多,是受人指使的。”
温惊竹顿了顿,古怪的开口:“先生该不会是用钱让人招的吧?”
沈即舟大大方方的承认,“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不用?”
温惊竹:“......”
见他不说话,沈即舟闷声笑了笑,“逗你的。本来准备用点法子让他招的,谁知道一看见用那些狠招就吓得不轻。”
“他确实是受人指使,拿钱办事,也没有任何的生命威胁。”
很明显,那个人并不害怕这件事会被他们知道。
“先生觉得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沈即舟道:“我总觉得那人是在告诉我们什么。”
温惊竹明白了,都是钩吻这一味药。先前温惊竹还想用廖恺章做文章,毕竟廖恺章的院子里是种有钩吻这个药。
听说他身上有病,需要每天服用钩吻,但一时间拿不出来这么多药材,便私自种了很多的钩吻。
钩吻和龙骨一样,可以用药,但一旦量多了,就会有性命威胁。
温惊竹就是想要廖恺章的死亡过程久了些,不过后面不按计划出牌,直接把人杀了。
而院子里的钩吻全被充当药材收回了,而这个人就是明叙封。
想着,温惊竹眯了眯眼。
难不成是明叙封?
可是那个人又有什么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