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他似乎也在等着有人叫他,在晚柠说出这句话时他便立刻停住了脚步,既不往前走也不转身回来,就这样保持着原本的动作。
晚柠等得不耐烦,立马起身从婉桃背后绕到柳青泉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拽到面对着大家,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掀开他的袖子。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你这小哥面上虽然略显沧桑皮肤粗糙,胳膊倒是细嫩。”,见有热闹水月立马放下自己的筷子,冲到了吃瓜最前线,这时才看清楚白嫩的胳膊上布满了伤痕——有红色的鞭打的,也有乌青的撞击伤,越是隐蔽的地方则伤痕越重。水月心中顿时羞愧,连忙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实在有所不知,不是有意取笑你的。还疼吗?”
“嗐,”,柳青泉挣脱开来将袖子重新拉了回来,故作轻松笑着回答:“没什么大不了一点都不疼,别因为这个惊扰了各位姑娘。我还有菜要上,就先离开了。”
说罢转身就要走,一直沉默的晚柠这时忽然开口说话:“这可不像你,柳青泉什么时候也这般口是心非了,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听见这话仿佛吃了颗定心丸,原本要出门的柳青泉果断关上了门,转身猝不及防抱住晚柠的胳膊扯着嗓子痛哭:“啊——身上老疼了。”
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好像在心里已经排练许多次。拉着晚柠委屈哭泣的样子又像一只小狗,忽然找到了撑腰的人可以放肆无所顾忌的发泄,哭了半晌,情绪才得以安定。
“你三姐这次又因为什么事打你,看起来像是下了死手?”
“可不是嘛,还好我机灵跑掉了。”,柳青泉坐在一边,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这次不是我三姐打的,是我二姐找人动得手,他们也就是看三姐走了才敢下死手。”
“什么,你三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