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晴晓觉察出动静就不说话了,亓骁眠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两眼迷离的华阳。
“她这是……”
“下了点药,老藤出品,立竿见影。”
“我还以为,你越发在乎她了。”
“啧,瞧你这酸的,”桑晴晓白了他一眼,“我只不过是有些欣赏她的异想天开,分出了一点点关注在她身上,仅此而已。
该办正事了,你有什么想问她的吗?直接问,她定会知无不言。”
亓骁眠眼睛微亮,“老藤什么时候做出这种药了?”
“女魔媚儿和李升给的药物笔记,相当有用,老藤这段时间灵感颇多,稀奇古怪的药,又做了许多。
这华阳公主有些谋略,可算计到我们头上,我这心里也不舒服,再加上,边境一带冲突渐起,我们知道事情原委,也好及时应对之后的变故。”
“她醒来后会知道吗?”
“不会,她只会以为连日操劳后,一不小心打了个盹。”
“直接问?”
桑晴晓在华阳面前打了个响指,将她分散的注意力,引到亓骁眠身上,便示意他可以提问了。
“科举死亡案中的死者,是五皇子吗?”
华阳慢半拍地侧了下头,冲亓骁眠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亓骁眠还能从这个笑容中,看到些许得意的情绪。
“他?野种罢了。”
野种?刑戊还真就猜对了。
“大禹帝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
“世人都传,大禹帝是绝世君王,比大靖开国皇帝秦章,还要强上几分。那做下此事的人,又是如何骗过英明神武的大禹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