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可以等待,却不能用全部的时间等待。
他所筹谋的不是小福贵,而是天大的荣华,绝不是三言两语的小聪明,就可以达成的。
裴云清到底还是不满意手下的人,他们始终是比不过何广全的脑子。
可惜何广全太忠心,不肯择木而栖。
裴云清对此有些不满,他实在想不通,何广全为何如此固执?
他们来到这世上,不该为别人活,只该为自己的未来而努力,显然何广全的行为,与此是相悖的。
裴云清觉得他是聪明的,但也是愚蠢的。
如若何广全变通一些,便不会被扣押起来,将来回了京城,裴云照的结局如何不好说,但何广全必然难逃一死。
陛下的怒火,总归要有承受的人。
何广全显然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没有根基,甚至没有家人,纵然蒙冤死去,也不会有人记得他的死。
裴云照……裴云照可不是什么有良心的人。
想到下属禀报的话,裴云清便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旁人不知道,但裴云清却明白,裴云照肯和他们回京,不是承认自己做错了,而是不愿意再在晋州城待下去,这里不比京城繁华,也不能叫他纵情享受。
若是回到京城,那于他而言才是如鱼得水。
“主人,那我们该怎么做?”
他们终究想不出令裴云清合心合意的法子,也只能一次又一次令裴云清失望。
“你问我?”
裴云清轻轻开口,声音里似乎带着笑,可却叫听的人心惊不已。
“不不不……属下这就去想法子。”
那人连连摇头,再不敢乱说一个字。
他越发的清楚,裴云清不是什么好性子,他也不能将他当做小孩子一般忽悠。
“我知道你们不够忠心,你们是我拿银子砸回来的,但你们也要知道,你们上了我这条船,和我就是一我若是好不了,你们也好不了。”
裴云清从前懒得与他们计较这些,他一心想要挖掘人才,偏偏人才忠心于蠢货。
而他的手下,却没有一个中用的,这叫他如何不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