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仲白用力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查看。就是苦了你了。”
姜沐夏唇角勾起,笑道:“不苦,我等着你救我出去。”
唐仲白离开监牢,带着账本直奔酒馆。
路朝云早早等在酒馆,远远看到他的到来,急忙迎了上去。
“唐决曹,怎么样了?”路朝云拉住了他的胳膊,一脸期待地问。
“婶子,放心吧,真相马上就出来了。”
“我能去牢里看看她吗?”
“别去了吧,我安排胡大新在牢里看着她,她不会出事的。”唐仲白着急查账本,指了一下唐三唐四怀里抱着的账本,沉声道:“婶子您看,证据就在这里面,我得赶紧去找了。”
路朝云忙让开路,让他们进去。
酒馆二楼,唐仲白把账本放到桌子上,“徐兄,帮个忙。封皮画红线的与画黑线,最后再对封皮没有画线的。”
徐达会意,“唐四去把徐成叫来,账目上,他比咱们都懂。”
房间里响起纸张翻动和算盘“噼里啪啦”的拨动声,偶尔还伴随着询问和解答的声音。
将近午时,算盘声止。
徐成长呼了一口气,“好了。”
徐达和唐仲白围了上去,顺着徐成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你们看,封皮红线的这些账本分别与这封皮黑线账本的总目是一样的,我用朱笔圈上了。但是它却与这些类目却是相同的。”他指了指那堆封皮上没有画线的账本。
徐达、唐仲白对视了一眼,确认道:“是不是说,这套封皮上什么也没有的是假账本?”
“没错。这是商家惯用的伎俩,目的为了偷逃官税。”
“可……?”唐仲白犹豫道:“我们怎么证明这些账本里记录的银钱是他们拐卖人口所得?”
众人沉默了,局面又陷入了僵局。
“我来证明。”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是一脸怒气的卫东。
他愤愤然骂道:“这些畜生,只把人当作出售的商品。昨天,我去了城西院子,找到姓高的夫妻俩个,跟他们说清了后果。要么他们一家都死,要么只死他们两个或者他们俩个只做十年牢,让他们自己选。”
“他们选了只坐十年牢吧?代价就是出面作证?”唐仲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