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既然后果都是一样的,何必浪费心思。寒鸦拾培养了她们这么久,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她们也不配活着。更何况,你不是要去找沐槿禾吗?控制住她就是拿住了洛清芷的命门。她一旦丧失理智,不用我们出手,她自己就会跟宫门翻脸,到时,要杀要留都是我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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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要提醒你,这两个人虽然是魅,但她们跟寒鸦柒训练的那个还是有差距的。她都差点没能全身而退,这两个,我奉劝你,还是三思而行。”寒鸦拾壹说完,面色阴冷的离开无锋总部。
寒鸦拾壹离开后,寒鸦玖也离开了无锋。冬雨寒冷,寒鸦玖却未遮盖一丝,一路急行到山脚的茅屋里。
推门而入,两个容颜姣好的女子正等着他:“大人。”
清丽的声音齐齐称呼着,寒鸦玖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桌前坐下,冷面开口道:“首领有令,要你们假扮新娘进入宫门,伺机杀了洛清芷。你们其中一个,必须要成为宫远徵的新娘。任务如果完不成,你们的下场将会比寒鸦拾还要惨。”
“可我们要以什么身份进入宫门?对于宫门的事,寒鸦拾从来没有说过,我们万一露了马脚怎么办?”
“这些会有人来告诉你们。你们记住,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无锋的魅,而是苍梧赤霄派,慕容家的堂姐妹慕容绾宜和慕容绾筝。”
“要是宫门查我们的身份,怎么办?”
“无锋说你是谁,你就是谁。你记住不管是谁问你,你就是慕容绾宜,她就是你的堂妹慕容绾筝。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忘记刺客的身份,学会做一个大家闺秀。”说罢,寒鸦玖起身便走,开门时,未曾回头只是冷冷的说道:“一个时辰后会有人来带你们离开。记住,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别辜负寒鸦拾的一番苦心。”
寒鸦玖的身影消失在厚重的雨气中,两个女子在屋里面面相觑。
“姐姐,我们真的要进入宫门吗?不管是成为宫远徵的新娘还是刺杀洛清芷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姐,一旦失败等着我们的就是无尽的炼狱啊。”
“如今也没有第二条路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姐,我不怕死,但我害怕被无穷无尽的折磨。宫远徵的暗器毒药,连首领他们都忌惮三分,我们......”
“不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可寒鸦拾都被抓了,我怕我会伪装不好。”
“你都是魅了,还怕这些吗?寒鸦拾他教了我们那么多,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好的。”
一个时辰后,一队黑衣刺客推门而入,拿着寒鸦玖的令牌,将两人蒙上眼睛带离了此地。
后山,宫远徵在寒冰莲池试了几次,他虽然用内力护住心脉不被寒气侵蚀,可池水深不见底,他下潜了几次都未曾潜到池底。
洛清芷在石门外坐立不安,天色已暗,宫远徵一点动静都没有。生死不知,她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直到石门再次打开,宫远徵带着寒气从里边走出来,一身衣衫尽数湿透,有的甚至结了冰。
洛清芷见他出来,忙拿了大氅给他披上,两人在炉火旁坐下。洛清芷见他瑟瑟发抖却极力克制的样子不禁心疼,皱着眉头将粥盛了一碗,轻轻吹着喂给宫远徵:“我找人去月宫抓了驱寒的药材,又跟雪重子要了雪莲,你多喝点,能帮你驱寒恢复内力。”
“我自己来吧。”宫远徵颤抖的伸出手想要接过粥碗。
“你都这样了,就别逞强了。我喂你,喝了粥我帮你把头发弄干,否则要生病的。”
洛清芷一勺一勺的喂着宫远徵,见他暖和些,找了干净的衣服出来:“我先出去,你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好了叫我。”
说完洛清芷出了门,在屋外庭院中望着那高大的松柏。从宫远徵从莲池出来,她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脑海里一直在想怎么能帮宫远徵通过试炼。
换过衣服的宫远徵开门唤洛清芷进屋,她回身望见他一身黑色里衣,又用金线绣着朵朵昙花,嘴角浅笑。话本里果然说的没错,找相公还是要找个漂亮好看的,即使他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自己看着也欢喜。更何况,男人嘛,运气好碰上个对自己情深意切的,运气不好,那就什么畜生都有了。那还不如找个好看的或者有钱的,至少将来有一天自己问自己图他什么的时候,不会如鲠在喉,甚至想抽自己两巴掌。
两人在屋里坐下,洛清芷还在风寒中,不时的咳嗽。宫远徵让她歇着自己来,她又不干,只能由着她。
洛清芷将他的头发烘干,拿起梳子将他的头发重新梳好,编好辫子铃铛:“这抹额暂时就不带了吧,等试炼通过我再给你带上。”
“好。”
宫远徵眉头紧锁,寒冰莲池果然不一般,当初自己嘲笑宫子羽被困了三四天,现在轮到自己了。洛清芷见他一言不发,从箱笼里拿出云为衫准备的点心:“给。”
宫远徵回过神来:“嗯?我吃饱了。”
洛清芷拿着点心坐到她身边,边吃边说道:“在想怎么才能通过试炼?”
宫远徵:“嗯。”
洛清芷:“我听雪重子的意思,应该是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拿到池底的匣子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