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故说:“不就在床下吗?”
那么大一具尸体,在这屋子里也就床底下能放了。
这房间里的床是个炕,肯定就是被白钰挖空用来金屋藏娇了。
白钰:“……”
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直说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祁故问。
祁故的问题将白钰拉回到了回忆里,如同漩涡般将她吞没。
白钰在学校里相貌普通,性格平凡,为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是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
当然,那只是表面上,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身份。
实际上的她,在网上跟一个自称是巧鬼的老头修行邪术,玩弄人命。
白钰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而且是反社会人格中最擅长伪装自己的类型,她没有任何苦衷,从小到大家庭也都很和睦,没有人知道,她像是厌恶蟑螂一样憎恶着所有一切,恨不得能将一切坏事都体验一遍,感受一遍。
这或许也就是巧鬼会选中她的原因。
她扭曲的灵魂外,是一副老实人的皮囊。
有室友会因为她的老实,故意让她带了东西不给钱,她就会用那只恶鬼教给她的操纵巧合的术法让对方倒霉,倒上一个比她本身的损失大上许多倍的霉。
而后再同情地对那同学说:“怎么会这样啊,唉……那之后几天我就帮你吧。”
所以在很多人的心目中,白钰是个没有任何底线的老好人,她擅长遗忘和原谅。
实际上,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消气了。
大四毕业那年,巧鬼告诉白钰,需要她替自己做一件事情。
巧鬼教给白钰操纵巧合的术法,白钰会替巧鬼做一些事,这是一人一鬼之间心照不宣的交易。
这一次,巧鬼要白钰借用教师身份,去一个名为淮水村的村庄,启动它十几年曾经短暂启动,后来又搁置的某个计划。
一听到又能做坏事了,白钰欣然前往。
而后就在前往那里的路上,遇见了与自己一样要去往淮水村里的方远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