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好自为之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日见你是希望你能说实话,莫要给自己难堪,若还不如实招来,下次用刑了可别怪朕薄情寡义。”

“呸!你就是受了那些贱人的撺掇,所以才这么不信任我,这么怀疑我。”

这话吓得一旁听着的长孙喻心怦怦跳——素来听说这璃昭仪天不怕地怕不怕,如今倒是见识了。

“将门打开,你们都下去吧!朕与她单独谈谈。”

“是。”

“皇上。”花月吟朝梵昭怀里依偎过去。

却被梵昭挡住:“你可知谋杀皇嗣是死罪,你这般,朕即便是念着旧情也救不了你。”

“可妾身说了妾身没有,跟了你多年,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何时哄骗过你?”

“若是没有,那张子辽为何那般说?你与他素来无冤无仇。”

“他明知自己是死罪,临死了想拉个垫背的也未可知,再说皇上又怎知他心里不是恨极了我?你也知晓我平时在宫里随意惯了,看谁不顺眼也想咒骂一番,没准就是因哪次我出口伤着了他,所以他怀恨在心呢?”

看着她哭天抹泪、楚楚可怜之态,这一刻梵昭的心居然有些动摇,他忍住自己想去将跪坐在地的她扶起的冲动,淡淡道:“朕会让慎刑司对张子辽用刑,若几番折腾下来他仍一口咬定此事与你有关,那朕便不得不查了。”

“所以妾身这些年与皇上朝夕相伴,终究敌不过旁人信口雌黄的诬陷吗?”

“是不是诬陷你自己心里应是有数,还有一事朕要告诉你,你那个所谓混迹江湖的哥哥朕已知晓了他的身份,他叫江恙对吧?是十九门掌门人?这件事为何这些年你一直含糊其辞不肯向朕如实道来?你究竟藏的什么心思?”

听到这儿花月吟彻底慌了,眼瞳微微放大,满脸的泪:“皇上在说什么?妾身为何听不懂?”

他却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睨着眼前这位美艳动人的女子,自嘲地笑了笑:“有时候朕是真不懂,朕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地位?究竟是他更重要还是朕更重要?为何你跟了朕这么多年,却事事都依赖他来帮扶你、照顾你?想必年初朕带沈才人去往骆城途中,她在行宫险些遇刺,也是你的功劳吧?”

“不,你怎么不相信我?”

“你一个阴谋接着一个阴谋,一个谎言套着一个谎言,让朕如何相信你?”

说到这儿,梵昭眼眶早已通红,犹如一只暴躁的兽,抬起手想要打她,却又终究狠不下心。

眸光变得愈发阴鸷了起来,嗟叹道:“你好自为之。”

随后愤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