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家人照样正常行动,出去送货的兄弟俩还带了两个家里的大咸菜罐子,好用来装油。
林斌也早早起来,跟着他们一起去,两兄弟变成了三兄弟。
葛小宝还不知道昨天县衙里的官司,昨天拿了酒楼的一百文后,去了一家酒馆,买了一只烧鸡,喝了半下午的酒,天快黑了才回去。
家里人也都习惯了他这个德性,尤其是他婆娘,都懒得搭理他。
第二天稍晚,葛小宝起来,记得还要偷偷挣钱的大业,所以迷迷糊糊又背着背篓上山,不拘是啥菌子,都往背篓里塞。
坐着牛车到县里,昨天摆摊的老地方。
刚到街上,就被县令大人的护卫于飞堵个正着,葛小宝一脸懵地被拎进县衙,堂前,跪在地上的除了有店小二钱二郎,还有他娘,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一脸凶狠地看着葛小宝。
葛小宝装菌子的背篓被放在最中间,人也被按在堂前跪下。
“堂下何人,快报上名来。”听不出情绪的话语在堂上响起。
葛小宝在头脑中疯狂回想,是不是自己做过的偷鸡摸狗的事情被发现了,迫于堂上威压,哆哆嗦嗦开口。
“回...回大人,小人是溪山村,葛富贵的小儿子葛小宝,不知犯了何事,请大人饶命、请大人饶命。”
“钱二郎,你看这人是你昨天买菌子的人吗?”惊堂木一拍,冷清声音开口。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昨天就是他卖给我菌子,还保证菌子没毒,就是他呀大人。”
葛小宝一听觉得完蛋,听着是自己卖的菌子有问题,这时也顾不得隐藏什么,都竹筒倒豆子般全部交代,顺便还要讲过错推到别人头上。
“大人,大人啊,卖菌子我是看我们村的林家人每天都在山上,每个人都在捡,我想他们应该是赚钱了,所以我偷偷跟着他们,看他们捡菌子,我才跟着捡的,我想着先拿来集市上问问价,我昨天才第一次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