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我与他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苏棠黎反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三姐姐,若那燕国世子得了好处还不守《男德》,那我定不饶他!”
“行了行了,知道你关心三姐姐,但你三姐姐大小也是个安王殿下,料他也不敢过河拆桥。”
安王长舒了一口气,眉眼温和带笑,“你三姐姐此生最担心的人便是你这个唯一的妹妹。”
“只待赐婚的圣旨一下,你去送聘礼这件事板上钉钉,我这心啊才能真正的放下。”
她直起身想要抱抱自己哭丧着脸的好妹妹,却因着动作大了些,扯到了腰部酸痛的肌肉。
“啊、嘶——”
“这姜安得好好学学《阴阳和合》,伺候人的功夫真是烂到家了!”因为苏棠黎不是外人,她疼的一阵龇牙咧嘴,“对了,让那个爱逃学的也来学学,省的到时候没轻没重伤的了你……”
苏棠黎无可奈何,笑着替陆星忱应承了下来。
随后伸出手,边为安王小力的揉着腰边换了话题说道:“现在想想,真是多亏了三姐姐能挺身而出,如今燕国世子与丽国世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因祸得福?倒也不尽然。”
安王抬了抬手,示意她坐到旁边。
“你方才进言让丽国世子做大皇女的夫侍,可曾瞧见女帝的表情?”
“三姐姐的意思是,女帝不会同意?”
安王点了点头,“姜安告诉我,昨夜他刚悄悄离开西苑,便听见崇文馆外传来一阵女子的嬉笑声。”
“他躲在一旁,亲眼看着这些衣着鲜亮的贵女进了西苑,你可知他心中的骇然?又可知那丽国世子如今的遭遇?”
“那些旁支得了趣,要么出钱要么出力,女帝稳坐钓鱼台尽收渔翁之利。”
苏棠黎怔怔地坐在松软的软座上。
虽是夏天,可她还是觉得遍体生寒。
女帝行事如此不加遮掩,只怕此时那丽国的世子已然成为了这些贵女们的玩物。
和亲世子沦为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的小倌,这还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