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番质问,院长的脸上已经汗如雨下,拿着卫生纸不停擦拭着。
记者们依旧七嘴八舌地问着,话题越发犀利。
“我想请问,车时宇具体的病情是什么,你们的治疗方案又是什么?”
“据我查询得知,你们精神病院建立之后,到现在并没有一位病人出院,你们到底是在治疗,还是圈禁?”
“我想请问一下院长,你们的医护工作者是否认真治疗,如今竟然没有一人出院,甚至不允许探望,你们这样的规章制度真的合理吗?”
……
大大小小地问题抛了过来,院长只觉得一阵头大,以前背后有人,只需要大局处理好,底下自然有人安排。
他觉得这肯定是天衣无缝,甚至为自己的做法沾沾自喜。
他以为的天衣无缝,只是因为他身后没有出问题,而他身后的对家抓他们的错处,也都在约定俗成的规则之中,所以他们的那些细节,不过都是演戏罢了。
“这,这,那……”
院长一阵头大,只能两眼一翻,开始装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