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向下一瞄,她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脸,像是在无声地问着,这下行了吗?
可是他深知,不仅仅是身体远近的原因,她的手只要还如此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腰侧,他就很难专心致志地骑车。
薛绵瞅着顾言不说话,估计还是不行,她想了想:“是这里的原因吗?”她的手指微抬又落下,幅度很小,堪比蜻蜓点水。
谁知顾言身体猛然紧绷,手将车把握得更紧,几乎骨节泛白,他愣愣望着薛绵,眼底的惊异随着睫毛不停颤:“你……突然、做什么。”
找到症结就好办了。
薛绵拿出车筐的外套,露出下面被挡住的菜。
“我这个是棒球服,不细看的话,看不出男款女款,你忍忍。”薛绵将浅灰色的棒球服系在他的腰间,牢牢系了个结。
好在他的背心撑得住这个搭配,也许是脸加身材好,怎么配都好看的原因,甚至有种不羁感。
然后,薛绵再将手放上去,顾言的脸色好多了。
期间除了问路,顾言一直咬着牙,尽量不去在意薛绵的手。
薛绵无奈,她也不知道,他的腰这么敏感,还不准她去握自行车龙头。
等到了凌逸尘别墅前院,顾言如释重负,有了空暇问她:“你来这里做什么?”
薛绵解开他腰间的外套,抖了两抖,穿在身上回答:“给雇主做饭呀。”
顾言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她扭了脚踝也非要做的事情,就是给别人做饭吗?
“行,你慢慢做吧。”他的话里又开始气鼓鼓,双手插兜,刻意抬高下巴,挺着个黑色背心,拽里拽气地离开。
薛绵摇摇头:“唉,还真是个少爷脾气。”
她一无所觉朝别墅里走,浑然不知她和顾言的互动,一点不落地都入了别人的眼。
富叔给她开了门,连眼色都不敢对薛绵使。
薛绵笑得甜甜的:“少爷,好久不见呀。”
凌逸尘没有抬眼,好半晌才放下咖啡杯,嗓音不是一般的冷。
“嗯。”
“你是在叫哪个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