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医生转身去给司景怀拿药。
颜夏尴尬回头,就看到司景怀正看着自己。
他眉眼带着嗤笑。
“怎么,就这么急于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颜夏张张嘴。
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我去帮你倒开水。”
她逃避似的翻身下了床。
其实医生叫的也没错,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逃婚的话。
现在自己确实是司景怀的太太。
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再来一次,她可能依旧会坚持自己当初的选择。
这一夜是在忙碌中度过的。
直到天刚破晓的时候,司景怀的烧才退下去。
忙了一夜的颜夏一放松,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
落在颜夏白皙的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