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师父的话,我都听到了,既然娘有心开办萧记绣坊,何不一鼓作气,将织布坊和布庄,一起做起来?”
“金珍——”
萧杏花和袁秀青都被惊到了。
金珍娓娓道来。
“咱们学堂的夫子,有善纺织织布的,有善裁缝的,有善绣工的,所以织布坊、绣坊和布庄,都可以做起来,布庄也不仅限于卖坯布,咱们也可以直接做成成衣,总有那急着穿而来不及现做的人需要。”
见对面两人都在思考,金珍又说道:“咱们福山尝试种的那几亩地棉花,长势甚好,以后可以拿出相当一部分地来种,都不用去其他地方买棉花,对咱们织布坊的成本来说,也大大降低。从种棉花到织成布再到卖成衣,全部都在咱们萧记内部完成,娘可曾想过,这其中利润有多大么?”
商人重利,果然不假,萧杏花当即两眼放光,在心中盘算完这其中的可行性之后,那心动都写在了脸上。
“娘问过种地的师父,这福山的确比别处适合种棉花,你说的这些,确实可行。”
年后福山开荒,萧杏花也让人每样作物都种了几亩地,以来验证种什么获利最大。
一开始,顾大娘和李春花等人,都不看好种棉花,因为蜀南这边根本不适宜种棉花,这清江县的布料,全部都是高价从外地运过来的。
可是没想到,年后三月尝试着种的那几亩地棉花,竟然出人意料地长得特别好。
要是半座山都拿来种成棉花,这其中利润,可比种别的高几倍。
金珍见娘亲动心,就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了,她跟着高兴的同时,还故作惋惜道:“咱们自己可以种棉花,可以织布绣花做衣服,可惜了,就差个会染布的大师傅了,否则,说什么也要开个萧记大染房。”
从种棉花到最终成衣,种种流程中,染布是最难把控的,有这手艺的大师傅,根本不会外传,早就自己开染坊去了,又怎会将做夫子那点蝇头小利看在眼里?
“染坊?”萧杏花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金珍点头道:“是啊,咱们萧记别的都能做,就是染布这道工序,需要找个靠谱的染坊去做,否则,便是前功尽弃。”
萧杏花心里有了成算,回家后便将自己关在书房,开始规划起萧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