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合该是本王的错。”沈玉寒看着她,轻轻地抚摸一下方清月消瘦的脸。
她饿了几日,整个人都比先前清减许多,下巴尖得似乎都能把人的手给戳破。
下巴上的伤口虽然愈合,但伤痕仍在,让她越发显得可怜。
一双眼睛仍旧干净明澈,看向沈玉寒时,带来的却不止是心底的欲念,还有几分怜惜。
“先吃饭吧。你这几日饿了太久,我让厨娘给你做了粥来。”那粥一直在火上温着,早已煮得足够软糯香甜。
用以佐粥的是八宝菜,咸甜可口。
方清月想自己喝粥,手腕上的伤口却让她根本端不起碗来。
“还是我喂给你吧。”沈玉寒端过碗,细细地给方清月喂粥。
喂完了粥,又给方清月擦药。
动作温柔体贴,写满小心翼翼。
药上至胸口的伤口时,方清月轻轻握住了沈玉寒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怎么了?”沈玉寒不解,抬头看向方清月。
方清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痕迹,显得格外可怖。
“要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她不想被沈玉寒看见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
沈玉寒的眉头微微皱起,半晌道:“你手腕上的伤口这般严重,自己来,恐怕会摩擦到。到时候伤情加重,又该怎么办?我来便好。”
大掌轻轻擦过伤口,伤口结为血痂后,伤口处隐隐约约带着几分疼与痒,在这样的摩挲中,也渐渐地变成了麻。
方清月忍不住轻轻颤抖,沈玉寒抬起眼,便见她双颊染上一抹绯红。
清瘦的模样并不让她削减几分颜色,反而出立得越发漂亮。
沈玉寒眼底暗色意味更浓,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