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爱情都有一个保质期,过期了就是过期了,勉强吃下去,只会伤人又伤己?
傅既琛一直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的人,可这一刻,他迷惘了。
是不是人都会变的?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执着了?是不是真的要走到放手那一步?是不是……
大概过了五分钟,静谧的街区传来车辆驶过路面发出的摩擦音,很快,不到须臾,路灯下,街头前,有一辆宝马7系缓缓驶近,恰好停靠在那栋洋楼别墅大门前。
后车厢被随行司机躬身打开,里面从容走出一位曼妙窈窕,穿着一身淡粉色旗袍裙的女子。
黑夜掩盖行人的神色,又因离得较远,坐在奔驰商务车里的男人,根本看不清女子的面部表情,以及情绪变化。
他又是一阵抽烟烦躁!
只见女人下车之后,仍未离开,木头一样站定在原地,纤细的五指扬起,对着后车厢里坐着的人,非常机械性地,刻意呆板地,小范围摆动了两下,直至那辆宝马渐渐驶远,完全消失在夜的尽头,她才耷拉垂下手,怃然回过神,僵着身从包包里掏出钥匙串。
傅既琛坐在不远处的一辆车厢里,把刚才那一幕全然收尽眼底,眉头越拧越深,心田跳了又停,眼前有一瞬的恍惚,忽而想起以前,自己每一次送她回家时,她好像从未曾这样目送过自己离开。
心又是一阵抽痛与紧缩。
他倾身,把夹在指缝里那支才刚点燃的香烟,用力掐灭在烟灰缸里。
旋即,开门下车。
“砰”一声,响彻天际的关门声!
任谁都能感受到,这是一阵滔天般的怒火音。
坐在驾驶座的陈哥,同样被傅既琛这阵粗鲁的关门音,截然吓了跳,缓了缓心神才敢调头,去瞧中控台附近放着的那个烟灰缸,散乱的烟蒂铺满整个缸底,有的烧到一半就掐灭,有的燃到根部才黑掉,长短不一,足以瞧出吸烟人内心的极度空虚与缺失。
陈哥从金盆洗手后就一直跟在傅既琛身边工作多年,很少见他有情绪外露的时候,眼下发这么大的火,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前方那个顾小姐他是认识的,似乎是傅总的情人,俩人又以兄妹相称,现在三更半夜坐着个男人的车回家,是要移情别恋吗?
她竟敢绿了傅总?
还真是了不起啊!
而傅总一声不吭守在她家门口等到现在,是要准备来一次当场捉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