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娥心里感觉怪怪的,一边摇扇子,一边暗忖:在这个家里,宣宣跟风年拉帮结派了?
第二天,下小雨。
乖宝照旧吃了睡,睡了吃,被大人抱来抱去。
赵东阳乘坐牛车,赶去城里试菜。
下午,他买桑椹和杨梅回来,一脸失望,道:“那家粤菜不辣,不合口味,比不上醉仙酒楼。”
王玉娥搂着孙女,轻声道:“别人家办酒席,没像你这样挑挑拣拣,你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呢。”
赵东阳理直气壮,道:“乖宝是咱们的长孙女,满月酒当然要隆重。”
王玉娥斜睨他,道:“咱家又不是官儿,又不是大财主,摆谱干啥?不如给乖宝买块金锁片。”
赵东阳道:“金锁片也要买,样样都不能省。”
王玉娥话赶话:“孩子爹,你去翻翻账本,看看你这两年赚了多少,又花了多少?”
赵东阳当真去翻看账本,仿佛被泼一盆冷水,直接倒床上,闷闷不乐。
吃晚饭时,王玉娥喊他三次,他才慢吞吞地走出卧房,一脸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