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裕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好,朕真是拿你没办法,听你的,晚几天的时候,朕再看”
听到这话,林君雪展颜一笑,拿起帕子,一边细心的给谢裕擦了擦额头,一边嗔怪
“那皇上说话要算数,在病好之前,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批奏折”
高成见状,上前道“皇上,您看皇后娘娘可真是体贴您”
谢裕摆了摆手,让帐篷里的太监,宫女都出去。
他约莫是习惯了和林君雪在一起的时候,已经不习惯身边有人伺候着
高成和巧心对视一眼,立马带着人退出了门外,最后帐篷里只剩下两人
晚上
林君雪又伺候谢裕用了膳,一直到谢裕喝了药,安稳入睡后,她才离开,踏着月色,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另一边
越嫔和吴才人两人今日请安,却被拒之门外,丢了大脸。
下午的时候
林君雪又让巧心去传话,这几日,皇上生病,嫔妃若是无大事,不让她们前去打扰,更是让两个人气的半死。
接下来的七日,林君雪每日早晨天不亮,人便已经到了谢裕的帐篷,亲自服侍,谢裕用早膳,喝药。
事事仔细,一直贴身伺候亲力亲为,并无半点差错。
谢裕生病,心情不好,所以,林君雪又将在现代学的那些冷笑话,全部都用到了谢裕身上,努力让谢裕每日的心情十分的愉悦。
林君雪更是每日换花样,谢裕的心情好,身体自然好的就快。
到了第七日的早上,太医再次诊脉,便确定谢裕的身体已无大碍。
终于这几日紧张压抑的氛围散去,谢裕林是天子,天子生病,不管是皇室还是大臣,谁还敢游玩打猎,都谨小慎微的在自己的帐篷里。
谢裕和林君雪用了早膳后,让她先回去。
谢裕又告诉林君雪,晚上会去看她,然后,又开始处理这几天积压的奏折,整整一天,也没出自己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