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舅和吴有财踩着足印,不敢有任何偏离。
生怕一脚不慎就会滚下山坡,身后留下一串深深的足印。
初看去,只有一人的足迹。
…
官道上的积雪被鲜血染红,一地残尸连三岁幼儿也没放过。
‘哇哇哇…’
婴儿嘶哑的哭声,在血染的官道上异常醒目。
一北蛮兵挑起枪头,枪尖上襁褓中的婴儿吓得手足乱蹬。
小主,
惨厉的哭声,并没让北蛮兵心软。
挑着枪尖忽高忽低,北蛮兵见此笑得惨无人道。
争相将婴儿挑在枪尖,像扔皮球一样抛来抛去。
‘嗖~’
一箭射中枪尖上的婴儿,箭风带着婴儿飞出一米多远。
‘啪!’
落地的婴儿,小小的一团。
还没见识人世的美好,短短的人生就被残暴的北蛮兵扼杀。
临死前什么也不懂,精致的五官出血而亡。
他的娘亲,一位穿着白狐裘的美丽女子。
躺在血泊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未满月的孩子,死在北蛮兵手中。
嘴角微翘,庆幸娘俩能同赴黄泉路。
再也不怕自己的宝贝走丢。
眼角落下一滴血泪,缓缓地闭上双眼,追赶孩子去。
凭空出现一群群乌鸦落下,声声瘆人的‘呱呱’叫。
受到召唤的乌鸦,不停地落下加入其中。
…
北蛮骑兵见村必入,纵火、杀人、抢劫是他们的老本行。
人也一个没少杀。
全然不顾百姓的哀求和哭诉,对男子无论大小,一个不留。
女人的下场就不用细说了。
离开后,村子变为一堆瓦砾。
偶有难民反抗,也只是给北蛮兵送菜。
面对强势的北蛮兵,许多人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跑,跑得越快越好。
永远远离北蛮兵,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遇上。
可现实,却是如丧家犬般四处躲避。
难民将最后的希望,押在官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