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星喝不了酒,宴席开了一半就退了场,老夫人体谅她辛苦,让她回房休息,临走时还让一位赵嬷嬷跟着过去伺候,赵嬷嬷也是老夫人的陪嫁丫头,伺候孕妇是一把好手,就让她去花香居伺候着。
文南星回到花香居,下人们都来道喜讨赏要酒喝,文南星会心一笑道:
“消息竟传得这样快,若是要赏钱都得找小翠要去,我的钱都在小翠身上呢。”
文南星半开着玩笑,让小翠都给众人发了赏钱,几人拿到都十分高兴,说了好一堆的吉祥话,文南星就静静地听着,笑意却不达眼底,看着满屋子的赏赐,心中却高兴不起来。
若是自己怀的是他的孩子该多好,现如今连他送的玉佩都不在了,她当真无用。
在席间,方苁依在宴席之间看出了老夫人对文南星肚子里孩子的重视,难免是有些落寞,自己没有怀过孕,体会不到这里面的艰辛,自然也没得到过如此重视,不过她不嫉妒,因为文南星肚子里怀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将来一落地,自然会抱到她的手中,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让文南星平安生下孩子。
“如今妹妹有了身子,怀孕最是辛苦,要我说母亲何必做得才是最周到的,派一个有经验的嬷嬷过去,原本我还想着既然妹妹有了身孕,身边的人自然要好好地清点清点,别让不三不四的人靠经才好,不如母亲将这件事教给妾身来办,亲自挑些稳妥之人伺候在侧,也好让妹妹安心养胎。”
老夫人觉得她说得十分有理,若是身边的人伺候不尽心,就是她派多少个嬷嬷过去都无济于事,如今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秦颂放下手中筷子,她看着方苁依打断道:
“这件事本侯会着手去办,夫人不必操心,如今老宅的哥儿姐儿都要进京,府中上下事情都需要你来打点。”
方苁依的笑僵住,眼睫微动,眼底弥漫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心里有些难受,秦颂不太会管内院的事,如今他却亲自插手文南星的事,他果真是对她上了心,不过她早该料到了,因为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小蝶的事就已经让她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到如今,心中难免酸涩,好半天才咬着牙说出一个“是”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