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声劝道:“只是再看外地的学院,又不是明天就要送走,今天他那新夫人过来,说是后日请我们过去,就是让我们劝劝陈彦青,你收收你的脾气,到时候好好和他说说,他现在可能就是在气头上,过几天气消了,你再跟着劝劝,阡陌毕竟是他现在唯一的孩子,可能事情有转机也说不定。”
看着桌子上的画,许同甫长叹一声:“看来陈府是一定要去了。”
不管是阡陌的事情,还是他求官的事情,都绕不开和陈彦青打交道。
回到陈府的孟文瑶,立刻让人去查看福伯一家的动向,又把庄府所有的下人名单都拿过来研究。
直到陈彦青回府,她也没能研究出一个所以然来。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听到陈彦青的声音,孟文瑶立刻合上册子,笑道:“今日我去庄府,为昨天的事情赔个不是。”
“又不是你犯的错,你赔什么不是!”陈彦青不满道。
孟文瑶撒娇般靠过去,柔声道:“我是你的夫人啊,家里出了任何事情,都是我管理不善,我去赔个不是那是应该的。”
“为了显示诚意,我还想邀请他们来咱们府上吃顿便饭,到时候让柳姨娘再亲自陪个罪,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也不会影响你们师兄弟之间的情谊,好不好?”
陈彦青心里是拒绝的,师兄弟多年不联系,如今联系不联系的又有什么要紧。
再说柳姨娘的事情,也用不到他一个当家主人去陪吃陪喝的道歉。
但是他看到孟文瑶期待的眼神,恍然自己冷清,孟文瑶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