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这场戏差不多落了幕,听桥吩咐人收敛了尸身,随后与木芳裴弋一同走进养心殿,其他人守在外边。
外边的动静,魏静都听到了,她抓紧了胸口的衣服,好像有团火在灼烧着。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那三人。
先帝昏庸,几个皇子公主也暴戾恣睢,当时的朝臣悄悄捧了魏静,在他们各位皇子公主斗得不可开交时,将魏静送上了帝位。
如今,因果轮回,她成了昏庸的帝王,而她的孩子也如当初一般一步步走向帝位。
只是……她的目光顿住。
她当初是被别人推上去的,刚登帝位时,她不得不忍受朝臣的“指点”,听从他们的“安排”。
直到后来,她才有能力将那些大臣一一报复。
她没想过她这个最看不起的孩子,竟然比她当初还要有能力。
魏静不禁觉得气血逆流,忽然拔出放在一旁的剑,指向他们三个。
“你们竟敢谋逆!来人,快来人!把这几个人”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木芳将她手中的剑卸了,淡声道:“你还是暂且消停吧。”
这人对她根本没有什么敬意,魏静看见她时,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慌得厉害,赶紧看向听桥,“你就这样放任你的人对朕这般,你可别忘了,朕是你的母亲!”
“从前你可不这么说,”听桥倒是笑了声,“裴弋,你先和陛下说吧。”
他们总要一个一个解决。
裴弋点点头,“是,殿下。”
魏静这才看向裴弋,这个让她讨厌极了的前任大将军,那时传来的消息——“大魏可以没有女帝但是不能没有大将军裴弋”,真是让她又恨又忌惮。
裴弋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拱了拱手,“陛下,当初是您先疑臣并且对臣动手,所以臣只好另投他主了。”
他并非一根筋的忠臣,他可以忠,但是若主子先对他动了杀心,那他也不会盲目听从。
魏静哼了声,“早知如此,朕就应该将裴识卿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