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没有犹豫,赶去角宫把脉案交给了宫尚角。
宫尚角神色怀念的抚摸着脉案。
“多谢你,远徵弟弟。”
“哥不用同我说这些,事关哥和泠夫人,我自然会尽心。”
宫远徵又将云为衫算计金繁的事儿和盘托出。
宫尚角都不得不承认,云为衫确实聪明,好在是自己人,不然恐怕是防不胜防。
“金复还在追查,既然云为衫有办法,就让人盯着金繁,小心些,一旦发现金繁透露三域试炼,立刻捉拿让长老们处置。”
一个红玉侍卫的分量还是很足的。
只是可惜了。
祖宗规定,事关三域试炼,任何人都不可徇私。
金繁呀金繁,你最好老实点儿。
有了脉案这一秘密,宫子羽同云为衫越发亲密。
同金繁商讨三域试炼的事儿也不避着她了。
云为衫不动声色,也不多话,只耐心记着金繁都说了什么。
这可都是把柄。
“公子,三域试炼极为凶险,公子天生体寒,武功并不出众,一定要万分小心。”
金繁尽量隐晦的提醒。
宫子羽不在意的点点头,“凶险能凶险到哪里去,金繁你也只是个绿玉侍卫,哪里知道凶不凶险。”
宫子羽只当成耳旁风。
若不是云为衫劝他金繁说不准知道些什么,他才不会有耐心听金繁说个半天。
“公子!”
金繁有心无力,面色焦急。
他清楚宫门的规矩,只能这样提醒宫子羽。
谁知道宫子羽压根不当回事儿。
还是云为衫出来替他解围,“公子,金繁也是好心,三域试炼如何,我们都不知道,小心总是没事的。”
“阿云,还好有你。”
宫子羽俨然忘了刚才金繁废了多少口舌。
结果根本抵不上云为衫的一句。
金繁有些丧气,“属下也只是担心公子,后山寒凉,公子多带些衣服和伤药,以备不时之需。”
他只知道三域试炼的内容,第一关的寒潭和第二关的解毒对宫子羽来说都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