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试图靠近帐篷的门帘,想要蹭一点暖意,却被守在门口的保镖厉声喝止。
“他妈的,干什么的?你们往我们这里凑活什么??!”
“滚滚滚!都给我滚远点!”守在门口的保镖叉着腰,胸膛挺得笔直,像一只凶神恶煞的恶犬,冲着围过来的人们吼道,唾沫星子随着他的吼声飞溅。
“王少的地方也是你们能靠近的?一群穷酸玩意儿!想取暖不会自己去找木头烧吗?围着我们干什么?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
“我告诉你们啊,现在大家到了这个地步,想活下去全凭自己的本事!别想着占别人的便宜!这柴火是我们自己弄来的,你们冷自己去想办法去!”
“再敢往我们这里钻,小心爷爷的拳头不长眼!什么东西!!天天就想着吃现成的是吗?都给我滚!听见没有?!”
保镖的声音尖利而刻薄,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们不敢得罪忤逆王杰,但并不代表着他们不敢欺负普通人。
看人下菜碟,欺软怕硬,本就是他们这一行入门的基本功。
围过来的人们,听到保镖充满侮辱和挑衅的话语,脸上露出屈辱的神色。
他们一个个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却不敢有丝毫反驳。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保镖是王杰的人,得罪了他们,就等于得罪了王杰。
在这荒岛上,他们得罪不起任何人,只能默默忍受这份屈辱。
有人默默地转过身,拖着疲惫的脚步,朝着海滩深处走去,去寻找那些被大雪覆盖的枯枝;
有人不甘心地往后退了几步,却依旧眼巴巴地望着帐篷里的火光,眼神里满是绝望,仿佛那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还有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朝着远处的树林走去,希望能找到更多的柴火,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让他们多撑一会儿。
陈瑶看到这一幕,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像吞了黄连一样。
她知道,求人不如求己,指望那些保镖和王杰施舍暖意,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那些人,连一点余温都舍不得分给别人。
陈瑶咬了咬牙,牙齿冻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