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偿?!”
荆棘荒原的血腥气尚未散去,秦长生那句近乎无赖的话,却像一道惊雷在古灵儿耳边炸响。
她苍白的脸颊瞬间涌上一抹羞愤的潮红,原本虚弱的身体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扎了一下,试图从秦长生怀里挣脱出来。
“秦无法!你……你无耻!谁要肉偿你!放我下来!”
“省省力气吧。”
秦长生根本无视了怀中佳人的抗议,那只揽在她腰间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他另一只手随手将大荒戟收回,目光扫过满地的魔狼尸体,对不远处的红衣吩咐道:
“红衣,把那头狼王的妖丹收了。半步王者的妖丹,拿回去喂狗也不错。”
“是,公子。”
秦妙衣手脚麻利地剖开狼王尸体,取出一枚散发着土黄色光晕的妖丹,随后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秦长生怀里的那个“挂件”。
“好了,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秦长生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简地图,确定了方位后,这才松开手,将古灵儿放在地上。
“自己走。”
双脚刚一沾地,古灵儿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股深入骨髓的酸软感便从双腿传来。
那是昨夜纵欲过度加上刚才透支魔气后的双重反噬。
“啊……”
她惊呼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跌去。
并没有预想中摔在沙砾上的疼痛。
一只有力的大手再次精准地捞住了她的腰肢,随后天旋地转,她整个人再次腾空,被秦长生毫不客气地单手抱了起来——而且是那种极其羞耻的、像抱小孩一样的姿势。
“啧。”
头顶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嫌弃声:
“让你自己走,你给我行大礼?古灵儿,你这碰瓷的技术太烂了。”
“我……我只是腿软!”古灵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眶通红地辩解。
“腿软?看来也是昨晚留下的毛病,看来还是怪我太强了。”
秦长生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照你这个乌龟爬的速度,等到了地方,机缘早就被人抢光了。”
“既然你这么废物,本公子就大发慈悲,带你一程。”
话音落下。
秦长生脚下金光炸裂,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荒原尽头暴掠而去。
……
狂风呼啸,景物飞速倒退。
古灵儿整张脸都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鼻尖萦绕着独属于这个男人身上那种清冽而霸道的气息。
虽然她嘴上还在低声嘟囔着“放我下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半点挣扎。
或者说,她那刚刚恢复了一丝气力的身体,此刻依旧酸软得像一滩水,根本支撑不住长途跋涉。
“公子还真是怜香惜玉。”
一旁紧随其后的秦妙衣,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昨晚折腾了一宿还不够,今天赶路还要抱在怀里怕化了。”
她看着别的女人窝在秦长生怀里,心里那股酸味儿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
秦长生瞥了她一眼,脚下速度不减,声音戏谑:
“怎么?红衣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