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站在赵彪身后的两名魁梧干警动了。
其中一名干警拿出一本厚厚的旧书,直接垫在了赵彪的胸口上。
另一名干警则从腰间抽出了一根纯钢的战术甩棍。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警察打人犯法啊——唔!”
砰!!
势沉力猛的一棍,透过厚厚的书本,极其精准地砸在赵彪的胸骨上。
没有留下任何外伤,但那恐怖的穿透力直接让赵彪的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瞬间像只虾米一样在审讯椅上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说,还是不说?”
干警的声音机械、冰冷。
紧接着,一只穿着硬底作战靴的大脚,极其残忍地踩在了赵彪那条本就断裂、打着石膏的腿上,然后……缓缓用力碾压。
“咔嚓……咔嚓……”
骨骼断茬相互摩擦的声音在隔音室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刺破耳膜。
接下来的时间,对赵彪来说就是一场身处十八层地狱的清醒噩梦。
他本以为自己也是一把硬骨头,可以扛两下,可是他是真的怕了。
这群警察根本不是人。
他们根本不在乎他的命,每一次都跟奔着要弄死他一样的下手,但是他又偏偏没有死。
但那种极致痛苦却是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
卸关节、刺痛穴、窒息……
“我签……我签!!别打了,我全都认!!”
“我招了,我招了,还不行吗!”
不到二十分钟,赵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浑身冷汗如瀑,痛哭流涕地握着笔,颤抖着在几十页的口供和认罪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随后,站在赵彪身后的两名干警极其默契地掏出一块湿毛巾,替赵彪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又强行扳着他的肩膀,将他原本佝偻痛苦的身体在审讯椅上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