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不容置疑的宣告,在江风中显得格外清冷。
楚渊被苏清寒那凛冽的剑意扫过,后背不由得冒出一层白毛汗。
他哪还敢有半点迟疑,像触电一般将大腿从展昭昭的怀里生生抽了出来。
“对对对!娘子说得对!”楚渊连连点头,顺势在展昭昭的捕快服上擦了擦手,嫌弃之情溢于言表,“这破地方湿气重,蚊子多,还是咱们京城的风水养人。老黄!赶紧通知下面的人,打包行李,明天一早打道回府!”
展昭昭还想再扑上去,却被老黄一把提溜着后衣领给拎到了一边。
这小丫头虽然有一腔热血,但脑子显然缺根筋,完全没看出来正房太太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
三日后,庞大的钦差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了金陵城。
车队绵延数里,气势恢宏。
队伍中间是几十辆由重兵把守的铁皮大车,里面装满了从江南各大贪官和盐帮那里查抄来的金银财宝。这笔巨额财富,足以抵得上大乾国库三年的税收。
不过,最让苏清寒头疼的,并不是押运这些财宝的安保问题。
而是跟在他们马车后面的那两辆小马车。
第一辆里,坐着死皮赖脸非要跟着回京、扬言要给楚渊做一辈子红颜知己的江南第一才女慕容婉儿。
第二辆里,则是那个嚷嚷着要给钦差大人当贴身保镖的奇葩女捕快展昭昭。
这一路上,苏清寒的脸黑得像锅底。
只要这两个女人敢靠近主车半步,迎接她们的绝对是出鞘半寸的水蓝色长剑。
楚渊只能缩在车厢角落里装睡,心里把那该死的桃花预警雷达骂了千百遍。这哪里是公费度蜜月,这分明是在修罗场里走钢丝!
历经大半个月的长途跋涉,高耸巍峨的京城城墙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与他们出京时的低调截然不同,这一次,京城南门外早已是人山人海,旌旗蔽空。
为了迎接这位立下不世之功的钦差大臣,满朝文武竟在老皇帝的授意下,破天荒地在城门口列队相迎。
当楚渊那辆奢华的马车缓缓驶入城门时,迎接他的再也不是以往那种充满鄙夷和嘲弄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