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欣看着苏锦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的媚笑僵了瞬,随即化作一片阴鸷的寒霜。她盯着苏锦,像是在看一件不该存在于世上的异物。

“有意思……”何欣收回手,指尖在虎皮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那翠绿的毒雾重新缠绕而上,却再不敢轻易探向苏锦,“在这地界,能中了我毒雾站起来的,你是头一个。”

“姐妹,你是人才。”

苏锦心里冷笑,面上却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与茫然,她甚至微微晃了一下身子,仿佛真的站不稳,只能扶着身后的石壁,低声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觉得头晕……”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体内疯狂运转秩序之力,将那股被天道压制的憋屈感转化成一种外放的“柔弱”,完美骗过了何首领的感知。

丫的,要是放开压制,老娘能毒死你!还让你在这里装屁。

何首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厚的兴趣。她收回手,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好,很好。”她转过身,指向苏锦他们最初见面分别高大的女人:“这是我妹妹何然,你们刚才也见过了。”

转头跟何然说道“妹妹,这女人,有点意思。”

“既然是客人,便按最高规格招待。让她看看,在我胭脂窟里,什么才叫真正的‘享受’。”

话音落下,何首领拍了拍手。

一阵诡异而急促的鼓点骤然响起,不是来自鼓面,而是来自某种中空骨骼的敲击声。

伴随着这令人心跳加速的节奏,溶洞一侧的帷幕被猛地拉开。

苏锦瞳孔微缩。

她看见的这是啥?

我去,劲爆啊……

十数名赤着身的男子,被‘牵’上了场。他们个个容貌较好,身形劲瘦,却无一例外地戴着镶嵌着细小铃铛的银质套圈。他们随着那诡异的骨鼓声起舞,动作极尽妖娆与妩媚,腰肢扭动如水蛇,眼神流转间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刻意讨好的风情。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极力展现一种柔弱的“美”。

而在场地的另一侧,几个穿着华丽皮甲、皮衣,显然是头目的女人,正斜倚在软榻上。她们身边也跪伏着几名男子,那些男子衣衫如轻纱,但好歹混上衣服了,眼神空洞。头目们一边饮酒,一边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掐捏着那些男子的身体,或是粗暴地扯着他们的头发,强迫他们仰头承接酒液。她们口中发出放肆而轻蔑的笑声,言语间满是羞辱,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神态,分明是将他们视作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

苏锦带来的那些异能者,此刻被押在角落的笼子里。他们透过栅栏,死死盯着这一幕,一个个眼眶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尤其是那几个白家的队员,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指节发白,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这些亵渎尊严的画面粉碎。

若不是被锁,若不是被那声波武器压制着,他们早已暴起。

苏锦已经看的目瞪口呆,我去。

“姐姐真会玩,妹妹我可消受不起啊。”

何首领看着苏锦那双明明写满不适,眼底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那股结交的念头愈发坚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