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怔怔看着他，清丽的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酸涩与怅然。

她冒着风险闯进这片肮脏的地下城，只为带他离开。

她以为自己是来救赎年少故人，却没想到，他却不肯跟自己走。

慕容夜见妹妹一片好心被拒绝，眉眼覆着一层淡淡薄凉，没了初时的温和。

他目光落于温叙身上，说道:

“你想清楚了。”

“留在这支没有名头的小队，放弃慕容家的庇护。”

“今日有人为你赎身，来日在这吃人的末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未必就那么好运。”

他不是恶语，只是居高临下的陈述事实。

温叙抬眼回道:

“慕容少爷，放心，我温叙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这句话落地，安静的场内骤然一静。

慕容夜眸色微沉，几分讶异，几分不赞同。

一旁的慕容雪鼻尖微酸，轻声开口：“温叙，我……”

话到嘴边，终究全数咽下。

她知道，他心意已决。

对面，慕容夜沉默良久。

最终只是淡淡颔首，不再劝说，却语气冷硬：

“既然如此，我们不多强求。”

“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