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舒寒起了个大早。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还带着露水的潮气,她就推开门径直往娘亲的院子走去。
她进去的时候爹爹正坐在床边,娘亲靠坐在床头,两人看到她推门进来,像是愣了一下。
“怎么起这么早?也不多睡一会儿。”娘亲说着要下床。
云舒寒快步走过去按住她:“您别动,躺着就行。我就是来看看您,昨晚后半夜还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了,后半夜你爹忙完回来,有人陪着,睡得踏实多了。”娘亲说着看了旁边的爹爹一眼。
云舒寒的目光转向爹爹:“爹,昨夜动静那么大,书房离这里又不远,您怎么没听到?”
爹爹皱了皱眉:“你走了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觉得特别困,靠在桌上就睡着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这才回屋。确实什么动静都没听见。”
云舒寒没有说话,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判断。
她站在那里,视线没有在父亲和母亲身上多留,像是已经在心里把几件事拼在同一个位置上了。
三人一起往前厅走。
早膳已经摆好了,哥哥和王依依坐在桌边,王依依正拿着一只碗给娘亲盛粥。
云舒寒一个箭步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了那只碗和勺子:“嫂子,我来盛,你坐着就行。”
她的动作很快,接勺子的同时目光已经落向王依依摊开的手掌,掌心干干净净,没有残留的灵力痕迹,连一丝异常的气息都没有。
她收回视线,把粥碗放在娘亲面前,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坐下。
王依依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那一眼,收回了手,转头看向娘亲:“娘,昨晚到底怎么了?回去之后云舟也不肯跟我说。”
娘亲摆了摆手:“真的没什么,可能就是只野猫窜进来了,我当时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清。”她顿了一下,“说不定是自己看错了也不一定。”
云舒寒喝了一口粥:“婚礼也没几天了,这几天估计要忙起来。不知王家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王依依放下筷子:“王家那边……姊妹兄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