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的惊鸿一瞥与银针危机,并未打破萧逸渊与沈薇瑶之间的甜蜜与默契,反倒让二人更加懂得彼此守护的珍贵。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晨曦透过窗棂,洒下细碎的金光,落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驱散了一夜的微凉,也唤醒了这对新婚夫妻。
萧逸渊率先醒来,左肩的伤口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钝痛,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清醒。他侧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身旁的沈薇瑶身上,她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绯红,眉眼间满是恬静与安然,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睡莲,让人不忍惊扰。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避开自己的左肩,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心中满是温柔与珍视。昨夜的银针,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让他愈发警醒——柳若曦和幕后黑手从未放弃,往后的日子,他必须更加谨慎,拼尽全力守护好身边的人,守护好他们的幸福,守护好靖王府的安宁。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触碰,沈薇瑶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朦胧,看到眼前的萧逸渊,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逸渊,你醒了?”
“嗯,刚醒,没吵醒你吧?”萧逸渊的声音温柔低沉,带着一丝晨起的沙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伤口不疼,别担心。”
沈薇瑶轻轻摇了摇头,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查看他左肩的红绸,动作轻柔,生怕触碰到他的伤口,语气中满是关切:“还是要多注意,别太劳累,太医说,你的伤口还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太过用力。”
“我知道。”萧逸渊握住她的手,轻轻拉她靠在自己身侧,避开受伤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带着坚定,“但朝堂之上还有诸多事务,萧景琰的党羽虽已肃清,可地方上还有不少隐患,民生工程也亟待推进,我不能一直静养。”
不多时,丫鬟们端来洗漱的热水和精致的早膳,二人起身洗漱完毕,一同坐在桌前用餐。早膳简单却精致,既有清淡的粥品,也有软糯的糕点,都是沈薇瑶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兼顾了萧逸渊的伤势,也贴合了二人的口味。
用餐期间,萧逸渊轻声和沈薇瑶说起朝堂上的事务:“昨日陛下召我入宫,提及要推行民生工程,安抚战后的百姓,修缮被战乱损毁的房屋和道路,还要整顿地方吏治,严惩那些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我打算今日入宫,与陛下商议具体的推行之法。”
沈薇瑶一边为他夹了一块软糯的糕点,一边轻声说道:“推行民生工程是好事,百姓们历经战乱,早已苦不堪言,若是能尽快让他们安居乐业,民心会更加稳固。只是,整顿吏治难免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凡事三思而后行,切勿冲动。”
“我知道。”萧逸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些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中饱私囊,本就该严惩不贷。我不会心慈手软,但也会谨慎行事,避免打草惊蛇,确保吏治整顿能顺利推进。”
“还有,”沈薇瑶顿了顿,继续说道,“太后的身体,前些日子因萧景琰谋逆之事,又添了几分忧思,气血不足,我今日打算去宫中,为太后调理身体。另外,靖王殿下常年驻守边关,身体也有些劳损,我也会一并为他诊治,帮他调理一番。”
萧逸渊眼中满是赞许:“辛苦你了,瑶儿。太后和父王的身体,一直让我放心不下,有你在,我便安心了。你去宫中,多带些侍卫,务必注意安全,昨日的银针之事,我已经吩咐清风,加强靖王府和宫中往返路线的守卫,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威胁。”
“嗯,我会的。”沈薇瑶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暖意,“对了,我还有一个想法,靖王府的下人众多,平日里难免会有个头疼脑热,而且府外的百姓,也有不少家境贫寒,没钱看病的。我想在王府开设一个小型医馆,由我亲自坐诊,为府中下人和平民百姓免费诊治,也算是尽一份绵薄之力。”
萧逸渊闻言,眼中满是欣慰与支持,连忙点头:“好主意,瑶儿,你心地善良,仁心济世,这正是百姓们所需要的。此事我全力支持你,王府的西跨院闲置着,我让人尽快收拾出来,布置成医馆,再让人去采买所需的药材,务必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二人一边用餐,一边商议着今日的事务,语气轻柔,默契十足,没有丝毫的生分与隔阂,仿佛早已并肩同行多年。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二人身上,暖洋洋的,空气中,满是岁月静好的温馨与坚定。
早膳过后,萧逸渊换上朝服,左肩依旧裹着红绸,虽未完全痊愈,却依旧身姿挺拔,神色沉稳,周身的气场,既有靖王府公子的威严,又有执掌政务的沉稳。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沈薇瑶的手,轻声叮嘱道:“入宫后,凡事小心,处理完王府和宫中的事务,早些回来,我等你一起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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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也一样,朝堂之上,切勿太过劳累,记得按时换药,别牵扯到伤口。”沈薇瑶踮起脚尖,轻轻为他理了理朝服的衣领,眼中满是心疼与牵挂,“我处理完事情,就尽快回来。”
萧逸渊抵达皇宫后,径直前往太和殿,此时,皇帝早已召集文武百官,等候在大殿之上,商议推行民生工程和整顿吏治的相关事宜。看到萧逸渊走进来,皇帝眼中满是欣慰,连忙开口:“逸渊,你来了,快请坐,你的伤势,好些了吗?”
“多谢陛下关心,臣的伤势,已经好多了,不影响处理政务。”萧逸渊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随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身姿挺拔,神色沉稳。
皇帝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威严:“朕今日召集诸位爱卿,主要是商议两件事,一是推行民生工程,安抚战后百姓,修缮损毁的房屋和道路;二是整顿地方吏治,严惩贪官污吏,还百姓一个公道。逸渊,你近日一直在彻查萧景琰的党羽,对朝中局势和地方情况最为了解,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萧逸渊缓缓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皇帝和文武百官,语气洪亮,条理清晰:“陛下,臣以为,推行民生工程,当以百姓为先。首先,要安抚战后流离失所的百姓,为他们提供临时居所和粮食,让他们能有地方住、有饭吃;其次,要尽快修缮被战乱损毁的房屋和道路,恢复地方的交通和生产;最后,要减免地方的赋税,让百姓能休养生息,尽快恢复元气。”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至于整顿吏治,臣以为,当从严从重,绝不姑息。要派遣亲信,前往各地方,彻查地方官员的贪腐之事,一旦查实,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惩不贷,还要将贪腐官员的财产没收,充入国库,用于民生工程;同时,要选拔一批清正廉洁、心系百姓的官员,填补地方空缺,确保地方吏治清明,百姓能安居乐业。”
萧逸渊的话,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既考虑到了百姓的疾苦,也考虑到了朝堂的稳定,文武百官纷纷点头赞同,眼中满是敬佩。
“好,说得好!”皇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坚定,“逸渊所言,正合朕意。此事,就交由你全权负责,朕给你调动羽林卫和地方官员的权力,务必将民生工程推行到位,将吏治整顿彻底,切勿辜负朕的信任,切勿辜负百姓的期待。”
“臣,遵旨!”萧逸渊躬身领旨,语气坚定,“臣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期望,定全力以赴,推行民生工程,整顿地方吏治,守护好大靖的安宁,守护好百姓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