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你找死!”
被戳穿底牌的歪嘴男人瞬间恼羞成怒。他额角青筋暴起,“唰”的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白晃晃的军用匕首,向前大跨一步。
冰冷的刀尖死死抵在沈曼青的喉咙上。
尖锐的刺痛传来,一抹鲜血顺着刀刃渗了出来,在惨白的光线下红得刺眼。
沈曼青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冷冷地盯着歪嘴男人那双慌乱闪烁的眼珠子,心里只有鄙夷。
军营里练出来的眼力,让她一眼就看穿了这浑球的底虚。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眼神根本不敢跟她对视,这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家伙而已。
“你动我一下试试。”
沈曼青不仅没退,反而微微往前凑了凑。
刀尖刺得更深,鲜血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衣领,凉得惊人。她清冷的杏眼里满是蔑视,一字一顿:
“我是西北军区沈司令的亲孙女,动我是什么后果,你家主子没告诉你吗?陆家和沈家一旦联手,不管你们背后是谁,在这片土地上都别再想有活路了。
你现在一刀扎下去,你觉得,你的主子会保你,还是把你推出来当替罪羊?你!连当替罪羊的资格都没有!”
“你——!”
老四额头上的冷汗“唰”地流了下来。 零零轻小说
被沈曼青这番狠辣的话砸在脸上,他面色煞白,握着匕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竟一时间不知道该扎下去还是该收回来。
“老四,住手!”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瞬间,紧闭的木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厉喝。
“哐当。”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风雪涌入。
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铁塔般的黑衣男人。这男人瞧着文质彬彬,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如同毒蛇般阴冷。
“山哥!”老四瞧见来人,如释重负,赶忙收起匕首退到一边。
简孟山看都没看老四一眼,不紧不慢地走到沈曼青面前。他推了推眼镜,脸上挂起一抹伪善的笑容,弯腰捡起地上的马灯:
“沈小姐多虑了,我这位兄弟是个粗人,脾气暴,只是想吓唬吓唬你罢了,绝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啊。”
沈曼青冷冷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虽然在笑,但身上的血腥气和老奸巨猾的阴狠,比起那个歪嘴老四危险了一万倍。
“其实,我们把沈小姐请过来,是想和您谈笔买卖。”
简孟山继续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沈曼青心里冷笑,面上却故意挑了挑眉,顺着他的话往下套:
“买卖?我都差点成了你们嘴里的肥羊了,您还能跟我谈什么买卖?”
简孟山拉过一条破木凳坐下,双手交叠,阴冷地吐出底牌:
“鄙人简孟山,大家都喊我一声山哥,其实这买卖也很简单。我义兄齐发被陆霆骁送进了大牢,我们今天原本是在陆家门口蹲守陆北野的媳妇儿江柠的,谁知道没等到人,反而遇到了沈小姐您了。
只要沈小姐配合我们,让陆霆骁亲自把我义兄安全放出来,我保证,不仅会毫发无损地送您回陆家,还会给沈小姐准备一份厚礼。如何?”
沈曼青心中一震。
阴差阳错,她竟然替江柠挡了灾。